霍婷婷笑了，笑得很輕，然後吻了上來。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的很，帶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葉路閉上眼睛，手指進的頭髮里，掌心着的頭皮。的頭髮很，像綢，纏在他的指間，沒有打結。

鬆開他，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混着呼吸。“葉路，”輕聲說，“今晚別走了。”

他把抱了起來。

睡袍的系帶鬆開了，布料從肩頭落，像一朵花打開了花瓣。的在燈下泛着和的澤，不是那種年輕孩的青，而是人的、飽滿的、溫潤的。鎖骨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但沒有骨。前的兩團飽滿得驚人，即便躺着也保持着完的形狀。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贅。骨的弧線優而流暢，像一道被河水沖刷了千萬年的河岸。

他的目從的鎖骨下去。沒有遮，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溫，有滿足，還有一狡黠的笑意。

“看夠了沒有？”的聲音有些發。

“沒有。”他說。

笑了，出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他的上赤，線條分明，、腹，一塊一塊的，像被刀刻出來的。皮上布滿了傷痕，新傷疊着舊傷，有的己經變了銀白的細線，有的還泛着紅。

低下頭，在那道最長的疤上。的溫，像一片被太曬過的花瓣。葉路的呼吸重了一下，他的手從的腰側下去，掌心着的大。的很長，很首，皮得像緞子，結實，上去有彈。

霍婷婷輕輕抖了一下。

他把拉到上，趴在他口，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低頭看着他，燈把的廓照得和，睫的影落在臉頰上，像兩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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