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沒有說話。元守信舉起酒杯。“來，敬你一杯。”

葉路端起酒杯，和他了一下，一飲而盡。

宴會結束後，葉路坐車回醫院。霍婷婷正半躺在床上看手機，看見他進來，放下手機，笑了。“怎麼樣？見到什麼大人了？”

葉路把椅子拉到床邊，坐下，把宴會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霍婷婷聽着，眼睛越來越亮。“西部幾大軍區的人都在？元爺爺這是要幹什麼？”

葉路想了想。“他在集結力量。”

霍婷婷看着他。“什麼力量？”

葉路沉默了片刻。“反對秦家的力量。”

霍婷婷沒有說話。靠在枕頭上，看着天花板，手指在被子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忽然說：“葉路，你說，我爺爺讓你陪我來蜀州，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葉路看着。霍婷婷也看着他。“他不是讓我來送信的。他是讓我來看清楚的。看清楚元爺爺這邊的人，看清楚秦家的對手，看清楚……”沒有說下去。

葉路說：“看清楚你要走的路。”

霍婷婷點了點頭。低下頭，看着自己纏着膠布的手背。手背上還有昨晚輸留下的針眼，青紫的一小片。用手了那個針眼，疼得吸了一口氣。

“葉路，你說，如果有一天，真的打起來了，你站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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