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霍婷婷咬了咬牙，按下一千五百萬。灰風的人沒有猶豫，首接出兩千萬。霍婷婷看了葉路一眼，葉路點頭。按下兩千五百萬。

灰風的人舉牌：三千萬。

大廳里開始有人頭接耳。三千萬買一朵靈芝，就算是千年的，也太貴了。霍婷婷的手指在競價上停了一秒，按下去：三千五百萬。

灰風的人：五千萬。

倒吸涼氣的聲音。五千萬。這己經不是一個正常的價格了，這是有人在故意抬價，或者，志在必得。霍婷婷的臉有些白，轉頭看着葉路。葉路的目落在那個人上——灰風，帽子得很低，看不見臉。他坐在那裡，一不，像一尊石像。葉路不認識他，但他有一種覺，這個人不是來買東西的。

“八千萬。”霍婷婷按下去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灰風的人舉牌，沒有用競價，首接舉的手牌。拍賣師的聲音在發抖：“一億。”

大廳里雀無聲。一億港幣，買一朵靈芝。這不是拍賣，這是戰爭。霍婷婷的手放在競價上，按不下去。轉頭看着葉路，眼眶紅了。

葉路看着，沉默了兩秒，然後出手，覆在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示意放下。“夠了。”他說。霍婷婷的眼淚掉下來了。低着頭，用手背掉，又抬起頭，看着葉路。“對不起……”

葉路搖頭，握住的手，沒有說話。拍賣師的鎚子落下，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

“一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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