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晚還要練嗎？”

“在想。”

笑了一下，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那先別想了。”的聲音很輕，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痒痒的。

葉路轉過頭，看着。的眼睛在暗里亮得驚人，角帶着笑。出手，手指輕輕描過他的眉、鼻樑、。

“你今天練了一整天了，”說，“該放鬆一下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撐起，坐在他上，睡的擺到大，出兩條修長的。月從窗帘隙里照進來，落在上，的皮泛着珍珠般的澤。低頭看着他，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葉路，你知不知道，你認真練功的時候很好看。”俯下，在他額頭上，“但你放鬆的時候更好看。”

吻住他的。那個吻很輕，很慢，帶着一種溫的、安的意味。他回應着，手掌在腰側，順着的腰線往上。的皮溫熱而，像一塊被太曬過的綢。他的手指到前那團的時候，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微微弓起來。

手解開他的扣，手掌在他口，着他的心跳。“還是很快。”說。

“什麼？”

“你的心跳。今天白天的時候很快，現在還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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