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緩緩駛來，三人上船。謝無雙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葉路和南宮瑤坐在對面。

船開了，海風從窗戶吹進來，帶着涼意。謝無雙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嘆了口氣。

“我來港城兩年了，每次坐渡都覺得好看。但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覺得特別好看。”

葉路看着。

謝無雙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以前都是一個人，打工、上學、回家，三點一線。今天有你們陪着，覺不一樣。”

南宮瑤看着，忽然問：“你一個人住？”

謝無雙點頭：“我媽在老家，腳不好，走不了路。我爸……早就不管我們了。我考上港城大學，學費是助學貸款，生活費靠自己打工。平時住在學校宿舍，放假的時候就去麵館幫忙。”

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你學什麼專業？”南宮瑤問。

“中文。”謝無雙說，“我喜歡看書。小時候家裡窮，沒什麼書看，就把課本翻來覆去地讀。後來考上大學，選了中文系，同學都說我傻，學這個找不到工作。但我就是喜歡。”

說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平時沒人說話，今天遇到你們，就忍不住了。”

南宮瑤輕輕搖頭：“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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