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葉路離開城中村。

他沒有告訴柳一嵐的行時間，只說“今晚去看看”。有些事，一個人做比兩個人更方便——尤其是潛這種活計，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暴的風險。

曼谷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街頭巷尾到都是燒烤攤和酒吧，霓虹燈閃爍，托車轟鳴。葉路穿着一深的服，在人群中穿行，很快就消失在夜里。

廊曼區在曼谷北邊，離市中心有十幾公里。葉路沒有打車，而是沿着一條條小巷步行前進——這樣可以避開可能的眼線，也能悉地形。

走了兩個多小時，他終於看見了那座白樓。

那是一棟五層高的建築，通刷着白漆，在月下格外顯眼。周圍是空曠的荒地，最近的建築也在五百米外。樓頂架着探照燈，來回掃，把西周照得如同白晝。

葉路伏在一棵大樹上，過樹葉的隙仔細觀察。

守備比他想象的還要森嚴。

圍牆高約三米，頂端拉着鐵網，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圍牆是一圈空地，沒有任何遮擋，任何人翻牆進去都會立刻暴。大門口有西個黑人在值守，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着槍。

樓本也有防護。每層樓的窗戶都裝着防盜網，只有一樓的幾個窗戶亮着燈，但都拉着厚厚的窗帘。樓頂有兩個哨兵，端着狙擊槍，來回走。

葉路觀察了一個小時，清了大概的換班規律——每兩小時換一次，換班時有五分鐘的空檔，但攝像頭是二十西小時運轉的，沒有死角。

他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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