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住了三天，葉路對這片城中村有了基本的了解。

這裡聚居着大量龍國人——有做生意的，有打工的，也有像他們這樣沒有份的。暹羅對龍國人相對寬鬆，只要不惹事，很有人查證件。但這也意味着，三教九流混雜，魚龍曼衍。

阿蓮這幾天格外殷勤。每天早起給葉路送早餐，晚上回來堵在門口要請他喝酒，各種骨的話張口就來。葉路不為所，但也從不翻臉——他知道，這個人是他在曼谷唯一的突破口。

第西天晚上，阿蓮又來了。

穿着一件真的弔帶睡，比前幾天那件更薄，薄到能約看見裡面的廓。前的兩團幾乎要撐破布料，隨着走巍巍。

“小葉，今晚有空嗎？”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問。

葉路正在床上盤膝打坐，聞言睜開眼：“有事？”

阿蓮撇撇：“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

不等葉路回答，自顧自地走進來，在床邊坐下。睡的下擺到大，出一截白膩的。

柳一嵐的房門忽然打開。站在門口，面無表地看着這一幕。

阿蓮回頭看了一眼，笑了：“喲，小丫頭查崗呢？”

柳一嵐沒理，看向葉路：“找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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