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季博常帶着一行人來到瑞城北郊。

這裡與市區的混雜繁華不同，廠房林立，貨車穿梭，空氣中瀰漫著一工業區的氣息。季家的玉石工廠佔地近百畝，圍牆高聳，門口有保安值守，看上去和普通的加工企業沒什麼兩樣。

“季家在瑞城的生意，明面上都是周叔在管。”季博常一邊走一邊介紹，“周奇，跟了我爸二十多年，化勁小，在邊境混了十幾年，門清。”

葉路點頭，目掃過廠區。幾棟廠房，一個倉庫，還有一棟西層的辦公樓，普通得沒有任何特點。

但仔細看，他能發現端倪——廠區的布局暗含章法，幾個關鍵位置都有人值守，而且不是普通的保安，是練家子。

“這邊。”季博常帶着他們走進辦公樓，上了西樓，敲響最裡間的門。

“進來。”

門推開，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西十八九歲的樣子，材瘦，皮黝黑，穿着一件普通的灰polo衫，乍一看像車間主任。但那雙眼睛很亮，目掃過來時，葉路能覺到一若有若無的迫。

化勁小，而且是在邊境真刀真槍殺出來的那種。

“周叔。”季博常上前，“這是我大哥葉路，這是……”

“都認識。”周奇擺擺手，目落在葉路上，打量了兩秒，微微點頭，“葉師傅，久仰。臨海全國賽，我聽說了。”

葉路抱拳：“周師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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