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抬眼。

“化勁之妙，在‘收放自如’。你之前與韓子庚一戰，拳出勁隨，收放皆在方寸之間。”齊元濤頓了頓，“但昨夜那一拳，勁力傾瀉而出，如江河決堤——因為你沒想留手。”

他首視葉路。

“那一拳之後，你勁力空了多久？”

葉路回憶：“……大概三息。”

“三息之後呢？”

“勁力自生。”葉路緩緩說，“像活水一樣，從丹田湧出來。”

齊元濤點頭。

堂中安靜。

周伯濤還沒反應過來，周文昊己瞪大眼睛。

“齊會長，您是說……”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葉路，“葉兄弟他……化勁大了？”

齊元濤沒答，只問葉路：“你知不知道，化勁大的標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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