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夜風漸涼，火堆將熄。他忍着左肩的劇痛，用右手拾起幾柴，慢慢添進火里。

火重新亮起來。

蘇清雪抬起頭，眼角紅紅的，但己不再流淚。

“謝謝你。”說。

“沒做什麼。”

蘇清雪搖頭，沒有解釋。

將外套下，輕輕蓋在葉路上。外套是薄款西裝，並不保暖，但帶着的溫。

葉路想拒絕。

“別。”按住他的肩——沒傷的右肩，“你燒了。”

葉路這才發覺自己確實在發熱。強行催氣打通經脈的代價來了，不僅是虛弱，還有高燒。

蘇清雪將外套攏了攏，掖在他頸側。

“睡吧。”說，“天亮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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