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中午。

星空集團總部地下車庫，葉路拉開商務車後門，蘇清雪提着文件包彎腰坐進。

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裝，長發盤起，出修長白皙的後頸。葉路收回視線，坐進副駕駛，對司機老張點頭：“走吧。”

老張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司機，沉默寡言，車技平穩。星空集團老員工，蘇鎮華在世時就給他開車。

車駛出地庫，穿過江州城區，上了高速。

蘇清雪在後座翻閱尚泰化工廠的資料，眉頭微蹙。

“有問題？”葉路從後視鏡看。

“尚泰的報價比市場低三。”蘇清雪抬頭，“過低的價格往往意味着風險。但他們拿出的環評報告和資質文件都很齊全，採購經理也推薦這家供應商。”

葉路沒說話。

“這次考察，周明遠去嗎？”葉路問。

“他負責分管採購業務，說是己經提前一天去盤縣了。”蘇清雪頓了頓，“你懷疑他？”

葉路沒正面回答：“謹慎些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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