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雲山別墅的門鈴再次急促響起。

葉路正在給冷月換藥——經過一夜的休養，的傷勢穩定了些，但臉依舊蒼白。聽到門鈴聲，冷月眼神一凝，手本能地向腰間——那裡原本有槍，現在己經被葉路收走了。

“警察。”葉路過監控看了一眼，淡淡道，“你在房間別出來。”

他走到客廳開門。門外站着沈欣語和兩個男警察，都穿着便裝，但表嚴肅。

“葉路，”沈欣語開口，語氣公式化，“城東廢棄廠房區昨晚發生命案，三死一傷。現場有打鬥痕迹，還有你的指紋和跡。請你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葉路挑眉：“沈警，這次又是什麼罪名？”

“協助調查，不是逮捕。”沈欣語強調，“不過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可以申請強制傳喚。”

的眼神很複雜，既有關切，也有職業的警惕。葉路知道，這次的事鬧大了——三，還有槍戰痕迹，在江州這種地方絕對是重大案件。

“等我換服。”葉路說。

五分鐘後，他坐上警車。沈欣語親自開車，兩個男警察坐在後排。

路上，沈欣語從後視鏡看了葉路一眼：“昨晚十一點半到十二點，你在哪裡？”

“魚龍幫總堂。”葉路坦然說，“周文昊可以作證。我八點到那裡，十一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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