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照進院子時，葉路己經在槐樹下站樁。

昨晚他幾乎沒怎麼睡，突破暗勁帶來的興和林晚晴留下的任務，像兩塊石頭在心上。但他沒有慌，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站樁，調息，那新生的力量。

秦月推門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晨穿過槐樹的枝葉，在葉路上投下斑駁的影。他閉着眼，站得筆首，呼吸悠長而平穩。照在他臉上，能看見細的汗珠，還有那種專註的神。

秦月看了會兒，沒打擾，轉去灶房打了盆溫水，又拿了條幹凈的巾。等葉路收功睜眼時，端着水盆走過去：“把臉。”

葉路愣了一下，接過巾：“謝謝。”

“練得怎麼樣？”秦月問，在旁邊石凳上坐下。

“氣穩了些。”葉路完臉，把巾遞還給，“你呢？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秦月接過巾，手指不經意到葉路的手。的手指很涼，葉路的手溫熱。兩人都頓了頓，秦月飛快收回手，把巾放進水盆里。

氣氛有些微妙。

“那個……我爹說今天教你形意十二形的第一形——龍形。”秦月轉移話題，“龍形重法，重變化，和你現在練的暗勁正好相合。”

“好。”葉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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