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想站起來，但右臂使不上力，左劇痛。他瞪着葉路，眼睛紅：“你……你破了我罩門？！”

“擂台比武，點到為止。”裁判舉起葉路的手，“秦氏武館，葉路勝！本次比賽冠軍！”

台下先是寂靜，然後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葉路站在台上，右手在抖，左肩在疼，額頭全是汗。

但他贏了。

他看向台下。秦風在笑，秦月在跳，趙剛和弟子們在歡呼。

主席台上，雷橫臉鐵青，拂袖而去。

頒獎儀式上，葉路接過金杯。很沉，像他這一路走來的重量。

下台後，秦月第一個衝過來抱住他：“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葉路被抱着，有點愣。

秦風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打得漂亮。那一指……是暗勁？”

葉路點頭：“好像到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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