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進去，是個不大的套間，但布置得很緻。深的木地板，米的沙發，玻璃茶几上擺着水晶煙灰缸和幾本雜誌。窗帘拉着，線昏暗。

林晚晴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隨便坐。我去換服。”

走進卧室，關上門。葉路站在客廳里，有點局促。這地方太乾淨，也太化，和他住的那間小屋完全是兩個世界。

幾分鐘後，林晚晴出來了。換了米白的家居服，的棉質布料着曲線，寬鬆，但依然能看出起伏。頭髮也放了下來，披在肩上。沒了高跟鞋，比葉路矮了半個頭，看起來沒那麼有迫了。

“喝點什麼？”問。

“不用了。”葉路說，“你腳要不要？我看看？”

林晚晴在沙發上坐下，把腳擱在茶几上。腳踝確實有點腫，皮泛紅。葉路蹲下來，手指輕輕按了按。

“疼嗎？”

“有點。”林晚晴說。

葉路的手法很輕，拇指在紅腫慢慢打圈按。這是爺爺教的，活化瘀。他低着頭，專註地看着的腳踝，沒注意到林晚晴正低頭看着他。

的腳很小，皮很白，腳趾塗著淡的指甲油。葉路的手掌寬大糙，和的腳形鮮明對比。他的手指溫熱，力道適中，按得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你還會這個？”林晚晴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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