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嘛，三教九流都得打道。”林晚晴重新點上支煙，“秦館長是正派人，雷橫……不是。奉帝會更不是。”說到“奉帝會”三個字時，語氣沒什麼變化，但葉路注意到夾煙的手指微微了。

“奉帝會到底是什麼？”葉路問。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忽然轉了話題：“你知道寧城為什麼寧城嗎？”

“不知道。”

“前朝時候，這兒是兵家必爭之地，戰不斷。後來有位將軍平定此地，取名‘寧’，求個安寧。”林晚晴彈了彈煙灰，“可有些地方，取了再好的名字，也安生不了。因為人心不安生。”

的話裡有話。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葉路問。

林晚晴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因為你眼睛還是乾淨的。在寧城，乾淨的東西不多。”站起，從裘皮坎肩口袋裡掏出個小巧的銀質煙盒，放在桌上，“這個送你。”

葉路沒接。

“不是白送。”林晚晴說，“月底，寧城青年武流賽，你會去吧？”

葉路一愣。

“到時候，幫我個小忙。”林晚晴俯，靠近他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又來了，帶着香氣和煙草味，拂過他耳廓，“什麼忙，到時候告訴你。放心，不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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