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找到一張皺皺的小紙條，他將紙條遞給其中一個黑人。

黑人接過紙條，讀出上面的文字：“今日特批牛大壯出院找人，憑此條可出門一次。——院長。”

放下紙條，黑人笑了：“牛大壯，這紙條可以讓你出去一次，回去的話是不用提的，本來你可以下次再用。”

牛大壯出機智的表：“那不行，我出來的時候沒用，現在必須用上，不然過了今天就過期了。”

“上面只說了‘今天’，又沒標註日期。”

“哼，休想騙我，今天就是今天，明天就沒用了。”

另一個黑人話：“牛大壯，這麼說剛才出去的時候，你是沒用紙條，自己溜出去的？”

“啊，哦，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牛大壯使用了一發鬥眼，開始裝傻。

“算了算了，既然是院長你找人來，快進去吧。”

神病院確實很不一般。

院長辦公室居然就在一樓，與兩名黑人值守的安保室，共用着一面牆。

院長辦公室，有兩個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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