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在海上玩得很開心，這裡有排名第一的好朋友海豚士，還有後來居上，目前排到第三名的好朋友陳咩咩。

在人類社會裡，長壽既是一種優勢，有時候也是一種折磨，長壽者會看着自己最初的親友一個個離世，自己變得逐漸麻木，最終即便人群中，也依然滿是孤獨。

陳咩咩不大服氣：“啞，海豚士排第一也就算了，為什麼我才排第三，第二是誰，把他出來‘吱’一聲。”

啞獃獃地看着陳咩咩：“第二的是明。”

“很好，小短句你己經沒問題了。”陳咩咩先誇了一句，“那個玻璃貓魚憑什麼排第二？”

“我和他認識了很久。”

“有多久？”

“有幾十年了吧，他是我的第九任管家，也是在職最久的一位。”

陳咩咩想了想，覺幾十年的份量有點重：“哼，當你的管家可真是個鐵飯碗。”

啞親眼看到自己的進步，心特別好，陳咩咩的漸進療程，不僅立刻見效，而且讓毫無痛苦，就像真的只是出來玩一樣。

“我要回去了。”中午時啞提出下午還有公務。

陳咩咩不幹了：“一到飯點你就想跑路，是不是不想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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