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趙護士還是環衛員老陳，人能不能找到其實並不重要。

南區樓18樓是月亮教會的，監測陳咩咩向的老陳是教會的，趙護士在中間搞鬼的醫療救助名額還是教會的。

事已經明朗起來，幕後之人就在教會裡。

有意思的是，循環暴後離開教會已經一天，整個泗象城中毫無變化，並沒有傳出迷霧新種族出現的大新聞。

霜月之夜。

今天陳咩咩遲到了15分鐘，他輕手輕腳地跑到自己的小月亮上，試圖不讓人發現。

“陳咩咩，你怎麼像做賊樣的？”

陳咩咩順着聲音看過去，心裡一：好啊，是冷如雪，這貨肯定是報復我昨晚在集市裡給他講冷笑話的事。

“我這不是下午一覺睡太香，起晚了嗎，不用管我，大家繼續。”

“睡太香？你不會真的睡那張床墊上吧？”

“當然，買回去不用，豈不是浪費。”

倒不是他有惡意，只不過他嚨里的骨頭結構好象與別人不同，說話發聲象是玻璃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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