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制高點上，趙傑的狙擊鏡早己鎖定了樓頂一個正在揮舞小旗，似乎是在協調火力的敵軍軍。就在那軍再次探出的瞬間。

“噗！”

一聲輕微的、幾乎被周遭槍炮聲淹沒的槍響。

那名軍的頭猛地向後一仰，鋼盔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彈孔，地癱倒下去。

樓頂的重機槍火力出現了短暫的紊。

“幹得漂亮！” 前沿陣地上傳來低沉的喝彩。

但守軍的反應也極其迅速。立刻有副手接替了指揮，重機槍火力很快恢復，並且更加瘋狂。迫擊炮彈也開始更加準地落在解放軍佯攻部隊的衝擊路線上，進行火力遮斷。

戰鬥進了白熱化。槍聲、炮聲、吶喊聲、慘聲混雜在一起，構了一曲殘酷的戰爭響樂。硝煙瀰漫，遮天蔽日，空氣中充滿了嗆人的火藥味和腥氣。

在指揮所里，周衛國面無表地看着這一切。他的拳頭在側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每一個戰士的倒下，都像一針扎在他的心上。這些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是他的兄弟！但他不能下令撤退，甚至不能流出毫的搖。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為了最終的戰略目標，為了地底下那渺茫卻唯一的希，他必須用這些忠誠戰士的鮮和生命，去演一場真到極致的戲，去吸引敵人的目，去消耗敵人的彈藥和力。

“團長！一營二連報告，東側佯攻排傷亡超過三分之一！請求是否後撤整頓？” 參謀的聲音帶着一不忍。

“不準！” 周衛國的聲音冷如鐵，“告訴二連長，就是打到最後一個人，也要給我釘在那裡！繼續做出強攻的姿態！火力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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