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裡日頭短，暖黃的線落在潔的冰面上，映着姑娘們亮堂堂的笑臉，連寒氣都淡了幾分。

王熙坐了兩圈便覺乏了，扶着平兒的手下來，走到許恪旁，順着他的目了片刻，忽然輕嘆了一聲：“二妹夫可真是能折騰，這般心思，尋常男子哪裡想得起來。”

許恪目落在笑靨淺淺的迎春上，語氣溫和：“只為佳人一笑，折騰點算什麼。”

王熙聞言，酸溜溜地哼了一聲：“可沒見哪個老爺們，這麼把媳婦的歡喜放在心上的。”

許恪扭頭看，笑道：“許某對二嫂子也不薄吧？”

王熙白了他一眼，倒也沒反駁，只抬眼了天，道：“不早了，得帶着姑娘們往回趕，就從這兒首接啟程回府，省得再繞去縣衙折騰。”

許恪點頭：“二嫂子安排便是，下回想來玩，只管派人知會一聲。”

王熙瞥他一眼，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往嬉鬧的姑娘們方向努了努，話只說了一半：“我看你可不是盼着二嫂子來......”

說罷，一甩手中綉帕，縷香風拂過許恪面前，便轉去招呼眾人啟程。

許恪愣了一下，着裊裊走遠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將那點余香拋在腦後。

冰場出口，眾人依依惜別。

迎春一會兒拉着探春的手，一會兒摟着惜春的肩，一遍遍叮囑“路上慢些”“回府後替我給老太太、太太請安”，說著說著，眼眶便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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