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憶蓮自然不會答應拜林凡為師，可是從國外名校畢業的大學生，在學習生涯中榮獲無數獎狀，回國之後更是無數知名企業向拋出橄欖枝，都不為所。像拜林凡為師這種事，完全就是在侮辱。

當然，林凡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像藉此機會給點瞧瞧，讓不要瞧不起人。

“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就算是要收徒弟的話，我倒覺得合適的。”

林凡指了指顧言章旁的白雪，他倒也不是說假話，白雪這姑娘心底善良，而且能夠跟在顧言章邊，至能說明還是有一定天賦的。

於憶蓮目一瞪，這林凡話語間的意思好像還看不上自己一般，可是現在爺爺完全站在林凡那一邊，也完全沒有辦法了。

白雪俏臉也微微一紅，有些地低下頭，顧言章也呵呵一笑，道：“那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小雪這孩子還是很有天賦的。”

“顧老，我玩笑話你也當真啊。”

林凡對顧言章的態度也有些尊敬起來，這才是真正的老學究，態度平和謙虛，他就喜歡跟這樣的人打道。

“說正事吧。顧老，聽說你來過幾次了，病人究竟是什麼問題？”

顧言章頓時搖頭一嘆，苦笑道：“唉，枉我在學醫幾十年了，到目前為止我還是無法診斷老夫人是什麼病症？”

“有這麼奇怪嗎？”林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錯。老夫人的脈象一直都很平穩，並沒有什麼異象，可是每到正午時分，老夫人的病症就會發作，悶氣短，會伴有劇烈的咳嗽，氣洶湧澎湃，一般都會維持一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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