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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救下父皇,立萬年盛世_第278章 朱棣率藩王入京,俯首稱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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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如電,掃過每一位親王:“今日諸位王叔在此,孤亦代父皇,重申此訓: 諸位王叔,謹守藩籬, 盡心民, 恪守法度, 不預朝政, 不外臣, 不蓄甲兵逾制。 朝廷自有恩賞恤, 必不負親親之道。然, 若有心懷異志, 犯國法,離間天家, 搖國本者,無論親疏, 國法俱在, 祖宗神靈共鑒, 絕無姑息!”

這番話,語氣並不嚴厲,卻字字千鈞,將朝廷的底線、藩王的義務、違逆的後果,闡述得清清楚楚,冰冷無。既是安,更是最嚴厲的警告。殿中百,無不凜然。

朱棣神不變,反而在朱雄英語音剛落之際,再次出列,向前一步,第三次鄭重跪倒。這一次,他不僅是跪拜,更是以一種近乎立誓的姿態,朗聲道:“皇太子殿下教誨, 臣棣, 並北疆燕藩上下, 謹記於心, 鏤刻於骨! 臣在此,對天盟誓, 對祖明志, 對陛下、 對皇太子殿下, 再表赤誠:”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帶着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自今而後, 臣棣, 願為陛下最忠之臣, 願為皇太子殿下最銳之矛、最堅之盾! 北平燕藩,即為大明北門永固之鎖鑰! 臣之三護衛,朝廷可隨時點驗調遣; 臣之子嗣,願永留京師, 侍奉陛下、殿下,聆聽教誨! 臣此生,但知有陛下,有皇太子殿下,有朝廷法度! 絕無異心,絕無二志! 若違此誓,天地共棄,** 人神共誅, 死於刀箭之下, 魂魄永墮阿鼻, 子孫世代為奴!”

毒誓發到如此地步,可謂慘烈。秦王、晉王等人心中震撼,但見朱棣如此,知己是最後表態時機,再無猶豫,紛紛跟着跪倒,指天畫地,發下類似的毒誓,紛紛表示願將王府護衛朝廷監管,送子弟京,恪守“三不”(不幹政、不掌兵、不逾矩),永為朝廷忠順藩屏。

奉天殿,一時只剩下諸王激昂的誓言聲。這場景,遠比任何刀兵相加更衝擊力。它意味着,自漢朝七國之、晉朝八王之禍以來,困擾中央王朝數百年的強藩割據患,在洪武大帝奠定基礎、永興皇帝與皇太子強力推行新政、尤其是朱雄英一系列制度建設與鐵腕震懾之下,於此刻,被徹底、乾淨、永久地終結了。靖難之役?那己為另一個時空永遠不可能發生的幻影。

看着階下指天誓日的弟弟們,永興皇帝朱標眼中掠過一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他再次抬手:“諸位王弟,何必發此重誓。朕,信得過你們。都起來吧。”

他轉向朱雄英,溫言道:“太子,諸位王叔忠心可嘉,朝廷不可不恤。着宗人府、禮部,厚加賞賚。諸位王叔在京期間,好生款待。離京之後,各藩用度祿米, 依新制,再加一, 以為。**”

“兒臣遵旨。” 朱雄英躬應下。打一掌給個甜棗,恩威並施,方是下之道。嚴厲的法制約束之後,是優渥的質待遇,徹底絕了藩王們鋌而走險的經濟借口。

朝會之後,朱標在宮中設宴,款待諸王,氣氛相對輕鬆,談些家常舊事,絕口不提國政。朱雄英亦出席作陪,言談間對諸位王叔鎮守邊陲的辛勞表示問,並特意詢問了北疆、西北各地的風土人、邊貿況,言語間對開邊互市、穩固邊疆流出興趣,讓朱棣等人心中稍定——只要安分守己,未來或許能在朝廷的邊疆或貿易戰略中,發揮些作用,而非純粹的“富貴囚徒”。

數日後,諸王陸續離京返回封地。來時心事重重,去時雖未必全然歡欣,卻也踏實了許多。至,只要安分,富貴可保,子弟亦有出路。燕王朱棣是最後一批離京的,離京前,他特意求見皇太子朱雄英,於東宮進行了一次簡短的單獨奏對。無人知曉他們談了什麼,只知朱棣離開時,神了幾分刻意表現的恭順,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彷彿卸下重擔又看到新方向的複雜神采。

站在皇城牆上,着朱棣車駕遠去揚起的塵土,朱雄英負手而立,目深邃。

殿

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