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救下父皇,立萬年盛世_第269章 朱元璋悲痛釋懷,愈發依賴朱雄英(2)
“孫兒在。”
“你皇祖母……走之前,跟咱說……‘往後,你要好好的’……”朱元璋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咱這樣子……算‘好好的’嗎?要是知道……定是要惱的……”
朱雄英心中一酸,放下書卷,握住祖父枯瘦冰涼的手,那手在微微抖。“皇祖母最是心疼皇祖父,不願見您這般傷損自。但孫兒知道,皇祖父與皇祖母風雨同舟數十載,深義重,驟然分離,此痛錐心,非言語可解。皇祖父並非不願‘好好的’,實是心痛難當。”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懇切:“然,皇祖母亦叮囑孫兒,‘要順着他,別惹他生氣’。孫兒不敢勸皇祖父不悲痛,唯願皇祖父,能念及皇祖母另一樁願——願您保重,願父皇與孫兒同心治國,願大明江山永固,願天下百姓安樂。 皇祖父,您若一首這般消沉,損了龍,讓父皇與孫兒憂心如焚,讓朝野不安,讓這您與皇祖母攜手開創的洪武盛世蒙上霾……皇祖母在天之靈,又豈能真正安心? 盼着的,是您能好好的,看着這江山,在看不見的地方,繼續繁榮昌盛下去啊!”
這番話,沒有迴避悲痛,卻將悲痛與責任、與逝者的期聯繫在了一起。朱元璋閉的眼角,緩緩滲出一滴渾濁的淚,順着深刻的皺紋落,沒花白的鬢髮。他沒有哭出聲,但那握住朱雄英手的力道,卻微微了。
良久,他長長地、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彷彿要將積鬱在中數月的那口濁氣與悲愴,盡數吐出。他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曾令天下英雄膽寒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與渾濁,卻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而是有了一種近乎破碎後又重新凝聚的、沉重的清醒。
“你說的……對。”他聲音依舊沙啞,卻清晰了許多,“咱這副樣子……對不起你皇祖母的叮囑,也對不起……這江山,對不起你們父子。”他目轉向朱雄英,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飾的依賴與託付,“雄英,你比你爹……心,也比你爹……看得清。往後……朝廷的事,你多替你父皇擔著。 外頭的事,你覺着該辦的, 就放手去辦。 拿不準的,再來問咱……和你爹。咱老了,力不濟了,這心裡頭……也。但有你在,咱……放心。”
“皇祖父……”朱雄英頭哽咽。
“你皇祖母留下的那個‘家和萬事興’……咱記着呢。”朱元璋的目向窗外,那裡春意漸濃,“你們父子……要好好的。這大明……也得好好的。這才是……對最好的念想。”
自那日之後,朱元璋雖未立刻恢復如常,但終於開始主進些飲食,偶爾也能在攙扶下,在暖閣慢慢走幾步。他依舊沉默寡言,但朱標和朱雄英來奏事時,他會認真傾聽,尤其是朱雄英的稟報與請示,他聽得格外仔細。有時會簡單說幾個字“可”、“斟酌”、“再議”,有時則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們“看着辦”。但所有人都能覺到,那籠罩在太上皇上、令人不安的崩潰與絕的氣息,正在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歷經巨大悲痛後歸於平和的暮年心境,以及對孫兒朱雄英愈發明顯的、近乎全然的信賴與倚重。
朝臣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當朱雄英在朝堂上提出某項重大決策,尤其是涉及軍事、財政或對外開拓等敏領域時,即便有人心中存疑,一想到這決策背後很可能己得到太上皇默許甚至支持,便也無人敢輕易置喙。朱雄英的權柄與威,在朱元璋這份無聲的、卻重如泰山的依賴中,悄然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不僅是監國太子的得力臂助,是朝野公認的儲君,更為了那位開國太祖在神與意志上最重要的繼承人,甚至可以說是代言人。
這一日,朱元璋神稍好,靠在躺椅上,聽朱雄英說著關於“海疆開拓基金”首批款項的使用規劃,包括建造新一級“寶船”、招募探險船隊、培訓遠航人員等事宜。老人聽得神,末了,輕輕說了句:“大海……無邊無際,比草原……更難測。要去,就得做好準備,船要最堅的,人要最好的, 別怕花錢。但也要……穩着點,一步步來。 你……心裡有數,咱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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