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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救下父皇,立萬年盛世_第241章 百姓富足,夜不閉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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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三十三年的中秋,似乎比往年來得更圓滿些。月亮還未攀上柳梢,南京城外己然沉浸在一種足、安詳、近乎慵懶的喜慶氣氛里。秦淮河兩岸,家家戶戶門前挑起了各花燈,孩提着兔子燈、荷花燈在青石板巷弄里追逐嬉笑,銀鈴般的笑聲與空氣中浮的桂花甜香、各家飄出的飯菜香氣織在一起,釀了一瓮令人微醺的盛世佳釀。

城南,三山街。這裡是南京城最繁華的市井之一,店鋪鱗次櫛比,往日此時該是陸續上板打烊的景。可今日,許多鋪子卻依舊敞着門,掌柜和夥計也不急着收拾,有的在門口支起小桌,擺上月餅、菱角、桂花酒,與相鄰鋪面的人閑話賞月;有的則笑地看着街上來來往往、手提各節禮、面帶笑容的行人。

街角最大的“張記米鋪”門前,掌柜老張頭正與對門綢緞莊的孫掌柜就着一碟鹽水豆、一壺自釀的米酒閑聊。米鋪的板門大敞,裡間堆滿新米的麻袋清晰可見,卻無人看管。

“老張,你這鋪門就這麼大敞着,也不怕遭了賊?”孫掌柜打趣道,抿了口酒。

“賊?”老張頭哈哈一笑,揮手指了指燈火通明、人流如織的長街,“孫老弟,你瞧瞧,這景,哪兒來的賊?家家有餘糧,戶戶有存銀,街上巡夜的兵丁半個時辰一過,哪個不開眼的賊敢在皇太孫殿下的眼皮底下,在如今這南京城裡作案?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么!”

低了聲音,卻掩不住得意:“不瞞你說,自打前年朝廷清了田,分了地,又弄出新農、新種子,咱們莊戶人家,手裡寬裕了。城裡做工的,生意好做,工錢也漲。大家手裡有了錢,吃得飽,穿得暖,誰還去干那掉腦袋的勾當?再說了,”他指了指斜對面不遠,那裡有個小小的巡捕鋪,門口掛着氣死風燈,約可見裡面坐着兩個閑聊的差役,“如今這些差爺,也都規矩得很。拿了朝廷的餉,真辦事。別說大案,就是狗、打架鬥毆的都見了。咱們老百姓,心裡踏實,夜裡睡覺,門閂都不必落得死死的!”

孫掌柜深有同地點頭:“誰說不是呢。我這綢緞莊,前幾日清點,有匹上好的杭羅,竟記不清是何時了一尺。若是往年,定是遭了賊手,不得心疼幾日。如今一想,許是自己記錯,或是夥計拿混了。擱在從前,誰敢這麼心大?實在是這日子太平順了,心裡不防事。”

正說著,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說笑着從鋪前走過,手裡提着書匣和月餅盒子,似是剛下課或聚完文會歸來。其中一個嘆道:“‘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實’……杜工部詩中景象,今夕得見矣!方才路過碼頭,見漕船仍在卸糧,真乃‘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之饒!”

“何止倉廩,”另一人接口,“兄台可聞‘路不拾’?昨日我一方鎮紙落國子監外石階,今日去尋,竟仍在原,蒙些微塵而己。此非盛世,何謂盛世?”

書生們談笑着走遠。老張頭與孫掌柜相視一笑,舉杯輕輕一。他們不懂詩句,卻懂這日子。

類似的景,不止在南京。蘇州府,山塘街。夜漸深,河道兩岸懸挂的彩燈倒映在水中,碎一片流影。畫舫依舊在河心緩緩游弋,竹聲聲,卻無往日的奢靡喧囂,反添幾分雅緻。岸邊許多臨水人家,並未閉門窗,反而開着窗,家人圍坐,賞月談天,任由河風帶着水汽和約的樂聲穿堂而過。偶爾有更夫提着燈籠、敲着梆子走過,聲音悠長:“天下太平——小心火燭——” 那“天下太平”西個字,喊得格外底氣十足。

松江府,華亭縣。一個靠織布為生的匠戶村落。以往這時節,許多人家還需藉著月趕工,以應付府的織造任務或償還機戶的債務。如今,村中最大的曬場上,卻點燃了幾堆篝火。村民們拿出自家產的米酒、新打的糕餅,聚在一起。孩們圍着火堆追逐玩耍,婦人拉着家常,男人們則談論着今年的收、新式織機的便利,以及朝廷最近又免了哪些雜捐。村落外圍,有村民自發組織的“巡更隊”在走,但更多是象徵的,大家臉上並無張,只有鬆弛的笑意。村頭老槐樹下,坐着幾位最年長的老者,着眼前景象,其中一位抹了抹眼角,對旁的老夥計啞聲道:“老哥,活了一甲子,這樣的年景,這樣的中秋,夢裡都沒敢想過。有飯吃,有穿,不怕,不怕匪,夜裡能敞着門睡個安穩覺……託了皇上的福,託了太子爺、皇太孫殿下的福啊!”

滿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