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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救下父皇,立萬年盛世_第217章 朱雄英定下邊策,互利共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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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山呼萬歲的餘音,似乎還在樑柱間。蒙古三十六部聯名歸順的震撼消息,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朝野上下激起的波瀾,遠超一次軍事大捷。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臉上洋溢着與有榮焉的喜氣,言談間俱是“天威浩”、“西夷賓服”的頌揚。許多員,尤其是武將和部分急的文臣,更是意氣風發,認為經此一役,北疆可高枕無憂,甚至私下議論,當趁此天威,對草原諸部施加更多限制,進一步削弱其力,方是長治久安之道。

然而,這普遍樂觀、甚至有些緒,並未過多地浸染文華殿東暖閣。窗明几淨,炭火無聲。朱雄英坐在書案後,面前攤開的並非賀表,而是一份他親筆擬就的、墨跡未乾的《北疆善後及長遠經略方略》草稿。他的目沉靜,穿越眼前的文字,彷彿己看到了賀蘭山外,那片廣袤而陌生的草原。

“震懾其膽,己見效。然,懾服易,收心難;臣服易,同化久。”朱雄英指尖輕點草稿上的字句,低聲自語。昨日奉天殿上,特爾等人的恐懼與恭順,他看得分明。那是基於絕對力量差距產生的、最本能的屈服。但這種屈服能持續多久?一旦大明部生變,或草原出現雄主,或僅僅因為一場白災導致生計無着,這脆弱的臣服關係,都可能瞬間崩解。歷史上,類似的“稱臣納貢”反覆上演,終究未能除邊患。

“刀兵可奪其地,難收其心;貨可通其利,能穩其。”他繼續寫着,思路愈發清晰,“邊患之起,多因生計所迫,或野心驅使。今其野心己懾,當務之急,便是解決其生計,導其向化,使其與我大明利益相連,脈相通,漸。如此,方為百世安寧之基。”

他想要的,不是一片名義上臣服、實則隨時可能反噬的疆域,而是一個真正安定、繁榮、並能與中原腹地形的北方屏障。這需要超越單純的軍事威懾,施行一套剛並濟、着眼長遠的“大邊策”。

數日後,常規朝會。奉天殿,因北疆大定,氣氛輕鬆熱烈。然而,當議及如何落實蒙古歸順後的善後事宜時,分歧立刻顯現。

鴻臚寺卿首先出列,奏請依前朝舊例,對歸順各部首領厚加賞賜,劃定大致牧區,要求其嚴格遵守不得南犯的誓約即可。這代表了相當一部分員“維持現狀、以為主”的保守觀點。

接着,兵部一位侍郎便出列反駁:“陛下,殿下!北虜雖暫服,然狼子野心,不可不防!豈可因其一紙誓表,便高枕無憂?臣以為,當趁其新附,惶恐未定之際,嚴加約束!應限制其各部人口、牲畜數量,劃定更狹窄的游牧範圍,拆散其大部落,分而治之!邊市貿易,亦當嚴格限制,尤其鐵、藥材等,絕不可出境!必要時,當派遣大臣,常駐草原,監視其向,稍有異,即可雷霆鎮!”

這位侍郎姓王,素以強著稱,其言論立刻引來不武將和部分擔心邊患再起的文臣附和。

“王侍郎所言,乃老謀國之道!”

“北虜反覆無常,不可示弱!”

“正當藉此良機,永絕後患!”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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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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