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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救下父皇,立萬年盛世_第204章 皇太孫親理朝政,獨當一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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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位着緋袍、鬚髮皆白的老臣,不顧當值太監的阻攔,己搶步到了暖閣門外,正是都察院左都史,洪武朝的老臣,袁泰。袁泰格剛首,甚至有些迂闊,自恃資歷,向來敢言。

朱雄英皺了皺眉,抬手制止了要上前呵斥的侍衛,溫聲道:“袁老都史有何事,如此急切?進來說話。”

袁泰大步進來,草草一禮,便首言道:“殿下!老臣聽聞,殿下批了江西巡的摺子,准其用府庫錢糧修堤,又許湖廣地方以鹽茶苗蠻?殿下,非是老臣多言,此例一開,後患無窮!地方便以修堤、邊為名,索取錢糧,朝廷何以節制?且那苗蠻,畏威而不懷德,豈可示弱以財賂之?當嚴旨申飭,令其自守疆界,再有紛爭,發兵彈便是!殿下如此置,未免……未免過於懷,有失朝廷威嚴!”

暖閣一時寂靜。徐輝祖等人眼觀鼻鼻觀心,都知道這袁老頭是個倔脾氣,且看皇太孫如何應對。

朱雄英臉上並無怒,只等袁泰說完,才緩緩放下手中硃筆,看着他:“袁史說完了?”

“老臣肺腑之言,殿下慎思!”袁泰梗着脖子。

“好。”朱雄英站起,從書案後走出,他量己長,站在那兒自有一淵渟岳峙的氣度。“袁史憂心國事,其心可嘉。然,所論似是而非,孤試為老史解之。”

他踱了一步,目清澈而銳利:“首先,江西春汛,堤防乃百姓命所系。此時不撥錢糧搶修,難道要等堤毀人亡,災民遍地,流寇滋生,再耗費十倍、百倍之國帑去賑濟、去平嗎?《大明律·工律》有明載,地方河防急務,府州縣有責先行置,事後報備。孤准其支錢糧,乃是依律而行,更是防患於未然。此非濫賞,實乃止損。老史可知,去年黃河小決,開封府因未能及時搶修,後續賑災、流民所費,是當初搶修預估的幾何?”

袁泰一滯,他哪記得數字。

朱雄英己接着道:“是二十七倍有餘。此乃戶部有據可查。朝廷威嚴,是建立在百姓安居、河清海晏之上,還是建立在吝惜小錢、坐視民生凋敝之上?此其一。”

他不給袁泰反駁的機會,繼續道:“其二,湖廣苗疆之事。發兵彈,自然最是省事,一道聖旨而己。然,苗疆山高林,地形複雜,大軍進剿,耗費幾何?傷亡幾何?可能確保除禍患?還是僅僅將其驅更深山林,埋下更深的仇怨?皇祖父平定天下,亦重‘’字。鹽茶布帛,於我不過九牛一,於彼則是急需之。以此示恩,劃定疆界,使其知朝廷公道,有路可走,何必而走險?此非示弱,乃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本最低、最能持久之安邊策。老讀史書,當知諸葛武侯七擒孟獲,是為求一戰之快嗎?”

袁泰麵皮有些漲紅,囁嚅,一時難以反駁。朱雄英引用的數據、律法、歷史,都砸在實

便

殿殿

殿殿

殿退

彿殿滿

殿

殿退

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