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乾清宮，朱元璋正在喝茶。他聽完驤的稟報，笑了。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標兒理政，愈發嫻了。以前，他批摺子，總是猶豫不決。現在，看一眼就能做決定。該嚴的嚴，該寬的寬。該殺的殺，該放的放。朕放心了。”

驤站在他邊，說。“皇上，太子殿下今天理了好幾件事。兵部請求擴編，他沒同意，說把錢花在火改良上更划算。戶部請求減免賦稅，他沒同意，說開倉借糧更妥當。刑部判了一個斬立決，他覺得判重了，發回重審。一樁樁，一件件，都理得妥妥噹噹。”

朱元璋點點頭。“好。好。好。”他又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眶都紅了。“標兒，終於長大了。”

消息傳到坤寧宮，馬皇後正在做裳。聽完宮的稟報，笑了。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標兒理政，愈發嫻了。以前，母後總是擔心他心，被人欺負。現在，母後不擔心了。”

宮問。“娘娘，您為什麼不擔心了？”

馬皇後說。“因為標兒變了。他仁厚，可他不弱。他心善，可他不糊塗。他知道什麼人該用，什麼事該做。他有了自己的主意。這樣的人，不會被人欺負。”低下頭，繼續。針腳細，一針一線，都是心意。

消息傳到北平，燕王府。朱棣坐在書房裡，看着京城傳來的消息。那份朝會的記錄，擺在桌上。他看了很久。太子殿下今天理了好幾件事。兵部請求擴編，他沒同意。戶部請求減免賦稅，他也沒同意。刑部判了一個斬立決，他覺得判重了。一樁樁，一件件，都理得妥妥噹噹。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有些苦。“太子，真的變了。”

道衍和尚說。“王爺，那咱們......”

朱棣擺擺手。“什麼都別說了。”他看着窗外，目幽深。“太子變了，皇太孫更強。大明，穩了。”

東宮，長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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