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姐！”阮靈兒輕聲喚道，顯然也覺得這花費太大了。

柳茹之擺了擺手，示意無妨。支付了八百三十塊靈石，將新得的符籙小心收好。如此一來，上的一千三百餘塊靈石，已所剩無幾。

阮靈兒見狀，也據自己的需求和所剩靈石，購買了兩張冰錐符和一張金符，花費二百四十靈石。

到燦時，他在那琳琅滿目的符籙前徘徊了許久，最終，目落在了一張符文細、閃爍着淡金毫的金針符，和一張青氣繚繞的輕符上。這兩張都是一階中品符籙，攻擊與輔助兼備，且價格相對親民。

“掌柜，這張金針符和這張輕符，多靈石？”他問道。

老者看了他一眼，答道，“金針符九十靈石，輕符七十靈石，共計一百六十塊下品靈石。”

燦默默計算了一下，買下這兩張符籙，他全便只剩下四十餘塊靈石了。他深吸一口氣，還是將靈石付了出去。至於煉製炎珠的材料，輒數十甚至上百靈石一份，對他而言已是遙不可及的奢。

採購完畢，三人走出千璣閣，夕已將天際染一片橘紅。回到暫住的小院，各自清點着新添的家當，雖知靈石如流水般消耗，但着那些丹藥玉瓶與靈氣盎然的符籙，心中那份忐忑，終究被踏實了不。

夜漸深，月華如水，悄然漫燦房中。

他並未睡，而是於桌前靜坐，取出了那隻盛放着百年靈的玉瓶。拔開封的瓶塞，一純磅礴、沁人心脾的靈氣瞬間逸散出來，令他神為之一振。瓶中那白、稠如漿的面，比起最初已明顯下降，如今只剩下約莫三十滴左右。

凝視着這些堪稱天地靈的白，燦不由想起在地下為了逃命，急之下直接吞服的形。當時命懸一線，顧不得許多，如今回想，那般牛飲，着實是暴殄天。鍊氣期修士丹田容量有限，經絡承能力亦有極限，本無法瞬間吸收容納那麼多純靈力，大半都浪費逸散了，甚至可能對經脈造傷。

“此等靈，對築基期的師叔們而言，都是能瞬間補滿靈力的寶貝。於鍊氣修士，直接服用太過奢侈，效用也未必最佳，大半做了那溢散之功……”他挲着溫潤的瓶，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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