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秦志鳴沒等陳導喊，自己就先出了聲，“你是在背書，還是在演戲？眼神飄忽不定，氣息虛浮，連人都不敢看，你演的是魔將，不是驚的兔子！”

那小演員臉慘白，連連鞠躬：“對不起秦老師，我再來一次…”

第二條，第三條……接連NG。

秦志鳴的臉越來越沉：“我要看到你骨子裡的狠戾和畏懼，不是讓你眉弄眼！你師傅是誰？就教你這麼演戲的？半點人的魂都沒有！”

陳導打圓場：“好了好了，這條先過，保一條，我們再來。”

保的一條勉強過得去，秦志鳴的臉稍霽，但心仍是糟糕頂。

陳頌言同樣心不佳，滿肚子的憋屈和火氣。

秦志鳴演技是沒得說，可這脾氣也太大了。當眾訓斥演員，雖然事出有因，但多有點不給他這個導演面子。可偏偏人家腕兒大、資歷老，又是自己請來救場的，陳頌言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自己憋着。

下一場，就是池嘉禮和秦志鳴的對手戲了。

陳頌言的目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候場區安靜看劇本的池嘉禮。

年人認真看着劇本，顯得沉靜又專註，和周圍略顯浮躁焦慮的氣氛格格不。

陳頌言目一閃，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要是池嘉禮能在戲里，哪怕只是不落下風，一秦志鳴那過於外放的氣場，也算替他，替劇組爭回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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