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到改革開放後，甚至是經歷了下崗之後，才逐漸有了變化。

當然了，那段時間裡，許多一字不識的人都能一躍龍，數量多得簡直如過江之鯽，無法用尋常語言描述。

見對方不理睬，王建中炫耀的心瞬間熄滅，裡嘀咕着：“我好幾天沒回家，不知那小鰲咋樣了，唉……”

而王小北呢，正閉目養神，悠哉游哉地打着盹兒。

袁維中午也沒回，不知忙活啥去了。

直到傍晚，他才帶着一聲聲嘆息回來，顯然是沒有找到第三個人。

袁維拿出兩份文件，對兩人說：“簽了這份保協議，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去個地方，路可能遠，你們不需要知道什麼，也別多問。”

“等事回來，就當一切沒發生過，單位會為你們準備好解釋。”

二人換了眼神，拿起文件細細端詳。

紙上麻麻的文字強調着絕任務的機，及泄的嚴重後果。

王小北儘管是第一次經歷，但也明白保工作的分量，一旦出錯，那可是要被當作叛徒理的。

閱畢，他毫不猶豫地提筆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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