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監控室旁的安全隔間，這裡視野好，又能快速接系統。牆上掛鐘滴答走着，他左腕的繃帶又滲出，但他沒管，只是習慣用戰手套挲那道舊疤。

冷霜的聲音從耳機傳來：“全部攝像頭上線，六組伏擊單位就位，陷阱激活，信號穩定。”

趙凜嗯了一聲，拿起通訊低聲下令：“所有人保持靜默，進待命狀態。沒有指令，不準開火，不準移，不準回應任何外部呼。”

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商場部燈調至最低，只有應急指示牌泛着幽綠。玻璃幕牆外，天由暗轉灰，城市還沒完全醒來。

趙凜站在隔間窗邊，目掃過監控牆。十七個畫面，每一個都靜止得像幅畫。他知道敵人一定會來，就在接下來的十分鐘。他們會試探，會尋找，會以為一切如常。

但他們不知道，這地方己經了籠子。

冷霜在樓頂水箱平台上趴下，狙擊步槍組件仍裝在包里，但打開了觀測終端。十字準星依次鎖定三個預設侵點：貨運通道捲簾門、消防通道安全出口、樓頂檢修梯。

的呼吸很穩，心跳比平時慢兩拍。掌心的老繭己經不再划，整個人像凍結在晨里。

趙凜最後檢查了一遍系統日誌，確認所有陷阱於激活狀態。他把父親的打火機從口袋拿出來握了一會兒，又放回去。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鬥。

通訊頻道突然傳來極輕微的電流聲，像是風吹過電線。趙凜抬頭看向監控畫面——負二層停車場最角落的那個攝像頭，畫面閃了一下，恢復正常。

他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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