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和冷霜在三百米外棄車，藉著斷牆殘垣掩護接近。冷霜爬上對面樓頂，架好狙擊步槍，視野覆蓋整個建築正面。趙凜從西南側包抄，利用倒塌的電纜塔作掩，慢慢到通風口下方。

夜視鏡里，屋景象清晰可見：兩張摺疊桌拼的臨時作台，牆上着整座城市水電氣網的分布圖，三個核心樞紐被紅筆圈出——變電站主控室、自來水廠加泵房、地鐵信號中樞。每個位置旁邊都標註了“六點啟”，時間確到分鐘。

屋裡有兩個人。一個背對着窗調試設備，另一個站在地圖前低聲說話：“……明早六點，趁着換崗間隙切，癱瘓報警鏈至十分鐘。足夠我們完理接。”

趙凜屏住呼吸，掏出微型錄音筆，在通風口金屬框上。裡面的聲音繼續傳來：“上面催得，說不能再拖。這批貨必須準時送出去。”

“我知道。”另一個人說，“但別忘了，咱們只是中間環節。真出事，有人替我們扛雷。”

趙凜記下每一個字，輕輕退出錄音筆，發了一條加信息給冷霜：**目標確認，襲擊時間明確，準備撤離布控**。

冷霜回信：**制高點己鎖定，可提供火力制或偵察引導**。

他收起設備，沿着原路退回掩。冷霜從樓頂下，落地無聲，走到他邊。

“他們己經在心臟里了。”趙凜低聲說，“現在不是找，是搶時間。”

冷霜沒說話，只是把手進戰兜，出一顆薄荷糖塞進裡。這是每次進高危任務前的習慣。抬頭看了眼中繼站二樓那扇破窗，紅外探測顯示仍有兩人活，武未離。

“他們現？”問。

“用他們的方式。”趙凜看着遠的城市廓，“他們不是要測試系統嗎？那就讓他們測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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