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走到冷霜邊，低聲音：“目標城市距離這裡三百公里，最快也要兩個半小時車程。我們現在走，還能搶在他部署完前到達。”

冷霜點頭：“走東側應急通道，避開主控區。那邊監控癱瘓，守衛最。”

“你掩護後方，我開路。”趙凜檢查了戰包，確認手雷、匕首、備用彈藥齊全。他活了下左腕，傷口還在滲，但不影響行。他撕下一段繃帶重新包紮，作利落。

冷霜看了眼走廊方向，低聲提醒：“他們快到了，最多三十秒進視野。”

趙凜點頭，握戰刀，刀刃在閃爍的紅下泛出冷芒。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狼牙——那人仍躺在原地，西肢捆死，像一條被剝了皮的蛇，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他知道這人不會活太久。等他們離開，這裡的守衛就會發現異常，要麼滅口，要麼轉移。但那己經不是他要考慮的事。

“走。”趙凜低聲道。

冷霜抬槍，率先向東側通道移。趙凜隨其後，腳步低，着牆前進。兩人影剛沒黑暗，西側走廊的燈便亮了起來，幾個穿着戰服的影出現在拐角，手持武，謹慎推進。

高台區域恢復短暫寂靜。只有警報還在響，燈仍在閃爍。狼牙躺在地上，角了，吐出一口帶的唾沫。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一點。

趙凜和冷霜穿過廢棄的輸油管道區，腳下是厚厚的油污和碎玻璃。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牆壁上布滿銹跡和彈孔。冷霜走在前面，槍口始終朝前，腳步穩定。趙凜跟在後面，左手按在腰間的戰包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況。

外面天己暗，風從管道隙灌進來，帶着一焦糊味。遠傳來零星槍聲，應該是其他小隊在清理殘餘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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