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噴出的火在昏暗的走廊里炸開，子彈撕裂空氣，打在第一個敵人口，他整個人往後一仰，撞在牆上下來。趙凜沒停，抬腳踹飛第二人手裡的步槍，順勢一個掃放倒第三個。冷霜半蹲在門框邊，左手扣扳機，兩發短點封住通道盡頭，退試圖包抄的敵人。

腳步聲戛然而止。

煙塵緩緩落下，六橫七豎八倒在水泥地上，從斷裂的脖頸和眉心漫出來，滲進地。趙凜收槍，低頭檢查彈匣——還剩七發。他把空彈匣甩進戰包，換上新的，作乾淨利落。

冷霜靠在牆邊，右肩的繃帶又被浸了一圈。咬着牙，左手撐着牆面慢慢站首，額角全是汗。通風井的鐵柵欄還在晃，剛才那一陣槍響震得它輕微。

“清了。”趙凜低聲道，抬頭看一眼，“能走？”

冷霜點頭，沒說話，只是將煙霧手雷別回腰間，握了手槍。的指甲無意識劃過掌心的老繭，一下，又一下。

趙凜轉走向維修室角落，手去撬天花板上的格柵。金屬螺己經鬆，他用匕首一擰，整塊板子掉了下來，出黑黢黢的通風管道。他正要踩箱子往上爬，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你們還真拼。”

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片刮過玻璃。

兩人同時抬頭。中央平台的燈突然全亮，慘白的線灑下來，照出一個人的影。站在監控台前，手裡拿着一台加通訊，黑作戰服剪裁合，左耳戴着單邊耳機，臉上沒什麼表，只有角微微翹起。

是林悅。

趙凜瞳孔一，立刻後退半步，把冷霜擋在後。他的手按在槍柄上，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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