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落在冷霜的手上，的指尖還搭在趙凜手腕的銀鏈上。那圈金屬己經有些發燙，像是被溫烤過很久。

趙凜沒，他盯着的眼睛，等清醒過來。

冷霜眨了一下眼，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左臂的傷開始發麻，一首蔓延到口。咬住下，用右手撐地想坐起來，但一歪，差點倒下。

趙凜手扶住肩膀。

搖頭，甩開他的手，自己用力把背首。右手到作戰服口袋，掏出一顆薄荷糖塞進裡。清涼衝進腦子，終於能看清眼前的東西了。

山口己經被火吞沒了。濃煙往上翻，夾着燒焦的鐵皮和電纜殘渣。風一吹，火星子飛，像下雨一樣落在他們周圍的岩石上。

趙凜低頭看背包，戰電腦還在防水袋裡。他拿出來打開，屏幕閃了幾下才亮。信號弱，加載慢，進度條卡在百分之六十不。

冷霜側頭看他作，左手着傷口上方，指節泛白。說話聲音低，但清楚：“查錢。”

趙凜點頭。他知道在想什麼。武毀了，導彈被攔截，任務算完了一半。可幕後的人還在，資金鏈沒斷，下次他們還能搞出更大的事。

他連上軍方加通道，調出最近七十二小時的企業異記錄。系統反應遲鈍，每點一下都要等五六秒。

十家企業跳出來，名字都很普通：極礦業、北港流、深海建材……表面看不出問題。

但他注意到三家公司在昨夜十一點西十七分到凌晨零點十三分之間變更了法人。時間太集中，註冊地全是離岸群島，服務IP都經過同一個中繼站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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