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還在遠響着，趙凜沒有停下。

他背着冷霜走出樹林，腳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的呼吸在他後頸，一陣一陣發燙。他能覺到右手一首抓着自己的角，力氣越來越小，但始終沒鬆開。

山坡下有一塊背風的岩石，他把輕輕放下來，下外套墊在頭下。冷霜眼睛閉着，臉發青，左手從肩膀到手肘裹着應急布料，滲出的組織己經把布料染暗。

他了的脈搏，跳得慢，但還在。

“撐住。”他說，“再等一會兒。”

冷霜沒睜眼，右手卻突然抬起來，指尖了戰包的拉鏈。的意思他知道——別丟證據。

趙凜點頭，把存儲卡和殘損的狙擊槍零件收進袋。這些東西不能丟，一個都不能。

他站起，回頭看了一眼懸崖方向。火己經弱了，只剩黑煙往上冒。徹底塌了，裡面的人全被埋了進去。可他知道，敵人不會只有這些人。

他得確認更多。

手機信號還是斷的，這片區域太偏，救援要時間。他不能等。

趙凜沿着炸邊緣往回走，腳步很輕。碎石堆里有金屬扭曲的痕迹，還有燒焦的設備殘骸。他低頭搜尋，忽然發現一段微弱的電子信號在閃。

是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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