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駛北環高架，趙凜盯着屏幕上的信號點，手指在終端邊緣敲了兩下。冷霜站在他後，把恆溫箱重新固定在肩上，指節過腰間的銀鏈。

“李還在追GPS。”開口，聲音得很低，“但那輛車的頻段和軍用系統一致，說明背後有人接應。”

趙凜沒回頭，“B7服務的登錄記錄查到了嗎？”

“還沒打通權限。”耳機里傳來李的聲音，帶着氣聲，“國際刑警那邊有個分析員能接網審計日誌，他說五分鐘後準備就緒。”

冷霜看了眼手錶，“我們還有多久？”

“十分鐘。”趙凜收起終端，“走快車道。”

兩人上了停在碼頭外的黑SUV，胎碾過路面發出沉悶聲響。車燈切開晨霧，前方高架橋的廓逐漸清晰。趙凜靠在副駕，左手無意識地挲着左腕舊傷，掌心着父親的打火機。

二十分鐘後，濱海國際刑警技中心地下三層。

房間燈慘白，牆上掛着三塊監控屏，正中央是一台全息投影基座。一個戴金屬框眼鏡的男人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他脖子微微僵首，後頸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線。

“我是陳維。”他抬頭看了眼門口，“你們帶批文原件來了？”

趙凜從戰包取出文件袋，放在桌上。冷霜沒，目掃過對方的手腕——袖口出一截皮下組織，比正常皮深一圈。

“開始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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