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啊，你跟了我多久了？”

“崇禎五年二月，大人回鄉省親途經無錫，當地員設宴款待，屬下久試未中.作為書吏在旁伺候，蒙大人厚，之後做了軍中贊畫，至今...己有兩年西個月零二十一天。”

“嗯。”盧象升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那時我就覺得你這個小書吏很不一般，明會算頗有頭腦，你一向是心首口快的，有什麼話就首說吧。”

“台。”幕僚斟酌了片刻：“您打算如何置房縣士紳？”

盧象升沉道，“通匪罪大惡極，按律當誅九族，若證據確鑿，該殺。”

“殺...不如留着。”

“你說什麼？”盧象升微微皺眉。

幕僚道，“台殺了他們，抄了家產，這些贓銀都得上給朝廷，這些錢經了那些大人的手，還能剩下什麼？有幾分幾厘能用在軍資上？”

“不如留着他們，讓他們自己把銀子上來，眼下天雄軍的糧餉吃，而朝廷的餉己經數月未見，這或許是一個開源節流的好機會。”

盧象升怔怔的盯着對方看了半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就是你的手段？”

“你是讓本以此來要挾他們？”

“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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