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席話說的突然，可仔細一想卻是有古怪之，於是胡大炮撓了撓頭，“老子也納悶呢，十幾口人靠打獵維生也就罷了，那麼多人每日得打多獵才夠，只怕不消幾日，附近的豺狼虎豹早跑了。”

“軍師，你是說...”吳勇眯起眼珠子，瞬間有了一個不寒而慄的猜測。

“他們吃人。”

李文棟平靜的開口，頓時引起幾人大駭。

說實話，不是明末，任何王朝末期戰時代食人之行為都屢見不鮮，自古便有“米”.“兩腳羊”之稱，即使在這年頭此事不能說常見，但絕對不是空來風。

之前楊禾生不是說過么，做流民的途中曾見人將剛出生的嬰兒分而食之。

可聽過歸聽過，當這種事就發生自己跟前的時候心卻不一樣，孫鐵.吳勇.胡大炮這三人俱是流寇出，嚴格來說沒有一個好人，殺人放火的事兒沒干，自然也挨過，但好歹還有一底線，總之這吃人的事是卻是沒做過。

因此一聽說這王德全和那卧牛山的群寇，這段時間很可能是靠吃人才扛過來的，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軍師的話雖然只是推測，但越想越有可能。

流民可比山禽野好抓多了，連皮帶骨百十斤總是有的，對於道德底線本就極低的流寇而言，極了做出這種事兒一點也不奇怪。

“這些人很難收編。”

吳勇臉難看，“他們連人都能吃，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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