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己是三天後。

秦牧在馬車裡睡了一路，北冥霜在車頂坐了一路。

三天里沒怎麼說話，只在秦牧咳嗽的時候遞水，遞完水就翻回車頂繼續磨劍。

霜月劍被磨得眼可見地亮了一層。

馬車停在王府門口，秦牧下車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北冥霜從車頂飄下來扶住了他的胳膊。

“慢點。”

秦牧站穩，拍了拍袖口的灰。

“霜兒，南疆使團的事，先別跟王爺提。”

北冥霜鬆開他的胳膊。

“為什麼？”

“我自己說。”

北冥霜看了他兩息，點頭，抱着劍往西廂客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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