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瓷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廢！都是廢！”

林遠山平日里那副儒雅威嚴的模樣然無存，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桌，口劇烈起伏。

趙德柱被流放了。

他在京城的眼線和爪牙，一夜之間被拔了個乾淨。

更重要的是，皇帝讓他“閉門思過”。這不僅僅是懲罰，更是一個信號——皇帝對他不滿了。

林凡站在角落裡，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以為這次能置秦牧於死地，哪怕弄不死，也能讓他敗名裂。可結果呢？秦牧毫髮無傷，反倒是林家損兵折將，了全京城的笑柄。

“爹，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林凡咬着牙，聲音里充滿了不甘，“那個秦牧……”

“你還敢提他！”林遠山猛地轉，指着林凡的鼻子大罵，“要不是你沉不住氣，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蕭紅，事會變這樣嗎？我早就跟你說過，對付這種人要一擊必殺，不能留把柄！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林凡梗着脖子：“我怎麼知道他早就防着這一手？爹，這秦牧絕對有問題！查不到他真正的來歷，就那麼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娘前被帶回了府，還有那一本事。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林遠山冷哼一聲，“你是想說他被什麼孤魂野鬼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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