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安全了？‘宗師’放過你了？”林劫譏誚地問。

“暫時。”安雅重新靠回沙發，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我付出了一些代價，也找到了一些新的平衡點。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有一些你可能非常興趣的東西，關於你那些新‘朋友’的。”

“墨影？”林劫挑眉。

“聰明。”安雅笑了，拿起香檳瓶，緩緩往兩個杯子里倒酒，琥珀的在燈下漾，“我聽說你和他們走得很近，甚至參與了他們的技會議，還在幫他們驗證某個關於‘宗師’老巢的大膽猜想進展如何？”

林劫沒有回答，也沒有去那杯酒。

安雅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抿了一口，繼續說：“但‘墨影’不是鐵板一塊，林劫。從來都不是。尤其是在經歷了‘崩壞行’的失敗和部清洗之後。現在，溫和派和激進派的矛盾已經快擺到檯面上了。‘博士’和的技僚們相信緩慢滲和理念傳播，‘磐石’和他手下的狂信徒們只想把一切炸上天。而你們那位神秘的‘先生’”

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着林劫：“他似乎在玩一個非常危險的平衡遊戲。既需要‘博士’的技和長遠藍圖來維持組織的‘正當’，又需要‘磐石’的破壞力和激進姿態來向外界展示力量，同時還需要你這把突然出現的、鋒利且難以預測的‘外來的刀’，來攪局面，打破僵局，甚至，在必要的時候，為可以犧牲來平息某一方怒火的代價。”

“說點。”林劫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幾不可察地微微前傾了一。

“點就是，”安雅低了聲音，儘管房間隔音極好，“‘磐石’最近在頻繁接一些軍火走私販子，採購的可不是用來小打小鬧的玩意兒。而且，他繞過‘先生’和‘博士’，私下在銹帶和舊港區方向，安了不他自己的眼線。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林劫的心臟微微一沉。這驗證了他的一些猜測。“磐石”的激進和不控，比他預想的更甚。

“還有呢？”

“還有就是，‘博士’那邊的技團隊，最近在瘋狂分析一組來源異常的地熱和地質數據，據說指向舊港區地下。但他們部對數據分析結果和後續行方向吵翻了天。一部分人認為應該立刻進行謹慎的理驗證，另一部分人認為數據可能被‘宗師’污染，是個餌。”安雅晃着酒杯，“更有趣的是，我查到，大概在你們那次高層會議後不久，‘墨影’的一個外圍技中繼站，捕獲到一段極其短暫、但指向明確的異常信號掃描，掃描源似乎就位於舊港區方向。掃描模式，不像‘墨影’的風格，也不像常規巡捕的。很‘乾淨’，很‘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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