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崩壞:數據深淵_第7章 升級行動(2)
沈易沉默了。理念的差異在這一刻凸顯無疑。對沈易而言,目標是崇高的,過程中的犧牲是可悲但必要的。而對剛剛親手“製造”了犧牲的林劫而言,那些冰冷的數字和名字,有了無比和沉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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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休息,林劫。”沈易最終說道,語氣複雜,“你背負得太多了。但請別懷疑我們道路的正確。”
通訊結束。林劫依然獨自坐着。安雅的現實主義和沈易的理想主義,像兩條平行的線,都無法及他此刻所的、由罪孽和迷茫構的泥沼。
他調出張小雅和父親張工的資料,並排放在一起。兩個原本毫無集的生命,因為他的行,以最殘酷的方式產生了連接,然後一同熄滅。他試圖從中找到某種意義,某種能讓他繼續前進而不至於徹底崩潰的理由,但只看到一片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是一瞬。林劫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混和痛苦並沒有消失,但被一種更加堅、更加冰冷的東西了下去。那是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他無法回頭。手上已經沾了,而且是無辜者的。懺悔和自責改變不了任何事,也無法讓死者復生。停下,意味着之前所有的犧牲,包括妹妹林雪的死,都將徹底失去意義。
他打開一個全新的加文檔,標題命名為:“新協議:灰燼準則”。
他開始敲擊鍵盤,作緩慢卻異常堅定。
第一條:目標準化。不再進行大規模、無差別的系統攻擊。後續行必須像手刀一樣確,儘可能將影響範圍控制在直接目標個及其核心關聯圈。全面評估行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尤其是對底層、無關聯平民的潛在影響。
第二條:報多重驗證。不再單一依賴任何報源(包括安雅或“墨影”)。所有行前提必須經過至三個獨立信道的叉驗證,尤其是涉及目標行為模式、系統依賴度和周邊環境的報。
第三條:非致命優先。在可能的況下,探索非理消滅的懲戒方式。社會死亡、財富清零、秘曝…是否存在更能匹配其罪行、且波及範圍更小的手段?雖然對於李榮坤這類深陷系統核心的目標,這或許只是天真的幻想,但必須作為優先選項進行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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