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沒有理會這種緒化的表達，直接切主題，像手刀一樣準：

“你們想要什麼？或者說，‘墨影’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他必須弄清楚對方的底線和意圖。這是合作的基礎，如果這能稱之為合作的話。

沈易的回復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我們關注你有一段時間了，林劫。或者說，‘熵’——如果你更喜歡這個代號。我們欣賞你的能力，更敬佩你的……機。在目前的環境下，像你這樣願意並且能夠挑戰‘龍’的人，麟角。”

“說重點。”林劫冷冷地打斷對方可能的長篇大論。

“好吧，重點就是：我們有報網絡和一些技資源，但缺乏像你這樣備直接攻擊和滲能力的頂尖執行者。而你，擁有強大的‘矛’，但似乎缺足夠堅固的‘盾’和看清全局的‘眼睛’。我們認為，在某些特定目標上，我們的利益是重合的。我們可以進行有限度的報共和資源互補。”

有限度的。這個詞用得很有技巧，既表明了合作意向，又劃定了邊界，暗示這不是無條件的加盟。這反而讓林劫稍微放鬆了一警惕。過於熱的邀請往往意味着陷阱。

“什麼樣的目標？”林劫追問。

“比如，更深層度的挖掘‘龍’系統的部結構和潛在。比如，調查那些藏在系統庇護下的腐敗和濫用職權者。我們的最終目標或許不同，但現階段，削弱‘龍’的絕對控制，揭其黑暗面，對雙方都有利。”沈易回答道，“作為誠意的進一步表示，我們可以先提供一份關於王浩及其所在數據管理部門近期部審計重點的摘要。這或許能幫助你找到更安全的切點。”

林劫沉片刻。這個提議確實切中了他的需求。王浩的防護比張澈嚴得多，正面強攻難度極大，如果有部信息指引方向，無疑能事半功倍。而且，對方提出先提供報，這是一種表達誠意的方式。

“可以。”林劫回復道，“作為換，我可以將我對付張澈時，發現的幾個關於基層調度員行為模式與財務異常關聯的分析模型分給你們。或許有助於你們篩查系統其他可能被腐蝕的環節。”他拋出了一個甜頭，但並非他最核心的技或發現。這既是對對方誠意的回應，也是一種試探，看看“墨影”的技人員能否從這些數據中看出更多門道。

“太好了！”沈易的回應帶着技人員獲得新工時常有的興，“我們會立刻分析這些數據。關於王浩的報，會通過安全鏈路在下一通信時發送給你。請注意查收和及時銷毀。”

通信即將結束，林劫最後問了一個問題，語氣依舊冰冷：“如何保證這次通信的安全？以及後續聯繫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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