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暈在載里亮了起來，的影飄到人群中間，聲音清亮：“我能幫你們找陳默！我能覺到他的信號，像黑夜裡的紅點，就在城北的方向！”

秦教授打開地圖，手指點在城北的廢棄研發樓：“是這裡。三年前，蓬萊最早的意識實驗就在這做的，也是小雪第一次被帶去檢測的地方。陳默選在這裡，是想用‘舊仇恨’打垮我們。”

林劫的手指按在地圖上的研發樓標記，指腹下的紙頁發皺。他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天，小雪被兩個清理者帶走，臨走前塞給他這本金速寫本，說“哥，等我回來，接着畫海”。現在，他要帶着小雪的意識，回到那個地方，把舊仇恨徹底埋葬。

當天傍晚，他們分了三組：老周帶着五個人，在舊城區巡邏，給沒來得及領防護的人分發設備；李嬸帶着兩個人，守在水廠，負責照看傷的人；林劫和秦教授帶着小雪的載，往城北研發樓走——那裡藏着新武的核心信號源，也藏着陳默的陷阱。

研發樓的鐵門早就銹了廢鐵，推開門時，“吱呀”的響聲在空的樓道里回。樓里的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散落着舊實驗報告，有的紙上還沾着乾涸的跡。小雪的暈突然暗了暗：“哥，這裡好冷……我記得那天，他們就是把我關在最裡面的實驗室，用針扎我的頭，說要‘提取異常意識’。”

林劫把載抱得更了：“別怕，這次哥保護你，沒人能再傷害你。”

走到實驗室門口時，門上突然亮起一個顯示屏，陳默的臉出現在上面，臉上帶着扭曲的笑：“林劫，我們終於見面了。想毀掉核心信號源？可以——用小雪的意識來換。是‘活鑰’，只要主接我的程序，我就放你們走，不然……整箇舊城區的邊緣人，都會變我的傀儡，互相殺到最後一個。”

顯示屏旁邊的喇叭里，突然傳來老張的聲音，帶着痛苦的嘶吼：“林劫！別信他！他……他抓了我們的人，用信號折磨他們……”

小雪的暈劇烈晃起來，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很堅定：“哥，別答應他！我不能變武，不能讓更多人苦……我們一起毀了核心，哪怕我……”

“不會的。”林劫打斷，眼神冷得像冰。他出腰間的摺疊刀，刀鞘上的划痕是之前和清理者搏鬥時留下的，“陳默以為舊仇恨能打垮我們，他錯了——我們的恨，從來不是用來傷害彼此的，是用來保護想保護的人的。”

秦教授悄悄從背包里拿出信號干擾，對着林劫點頭：“我已經定位到核心在實驗室的地下機房，只要我按下干擾，就能讓信號暫時失效，你趁機去毀了核心。小雪，你能幫我們纏住陳默的注意力嗎？”

“能！”小雪的暈突然亮起來，的影在顯示屏前晃了晃，陳默的臉瞬間扭曲：“你敢幹擾我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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