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將鉛筆的金屬筆芯拆下來，進設備的備用接口，又在鍵盤上輸“向日葵17”。顯示屏閃了三下，終於重新亮了起來，進度條從50繼續爬升，這次的比之前更暖，像過老槐樹的隙灑下來。

“是小雪的‘記憶備份’！”秦教授的聲音帶着激，“當年在研發樓畫完畫，把自己的意識片段存在了鉛筆的金屬芯里，當了‘保險’，現在正好用上！”

顯示屏上的畫面更清晰了：小雪坐在研發樓的窗邊，手裡拿着這支鉛筆，對着鏡頭笑：“哥，要是以後我不在了，你看到這支筆，就知道我還在等你呀”——林劫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作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小了，老周渾是傷地走進來，比了個“搞定”的手勢：“殘餘的‘清理者’都解決了，就是……兄弟們傷了不。”他看着顯示屏上的小雪，眼神里滿是欣，“這丫頭，終於能‘回家’了。”

“它在虛張聲勢！”秦教授的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宗師’的核心已經被我們牽制，它沒能力銷毀全球數據，只是想嚇退我們！”

林劫握着芯片，對着顯示屏輕聲說：“小雪，別怕，哥帶你回家。”他按下了“強制同步”鍵。

“同步功！”秦教授的聲音帶着哽咽，“小雪的意識數據穩定了，只要給模塊一點時間適應，就能通過投影和我們流了。”

林劫湊到玻璃罐前，看着裡面起伏的波紋，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像風鈴一樣的聲音：“哥……我好像看到老槐樹了……”

是小雪的聲音！林劫的猛地一震，眼淚掉得更凶了。他出手，輕輕在玻璃罐上，彷彿能到妹妹的手：“嗯，我們很快就能去看真正的海了，就像你說的那樣。”

老周靠在門口，看着這一幕，悄悄抹了抹眼睛。蓄水池裡的霉味好像淡了，過屋頂的破照進來，落在玻璃罐上，折出溫暖的——這束，是用無數犧牲換來的，是科技本該有的溫度，是人在黑暗裡生生撞出來的希。

就在這時，秦教授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監管部門打來的：“‘蓬萊’的核心員已經被控制，但‘宗師’的主服務還在運行，需要你們提供數據，徹底摧毀它。”

林劫抬起頭，眼神里的疲憊被堅定取代。他了懷裡的芯片，又看了看玻璃罐里的波紋——數據同步功了，但戰鬥還沒結束，“宗師”還在，還有更多像小雪一樣的“異常樣本”等着被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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