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鎖定在事故發生時，負責那片區域網絡流量管理的一個次級數據換節點上。日誌顯示，在事故發生前大約三分鐘，有一條權限極高的診斷指令通過了這個節點，對通往林雪車輛預定路線的幾個關鍵通信號控制進行了一次“實時狀態校準”。這條指令本的簽名被抹去了，但它發的一系列底層系統調用，指向了一個特定的部賬戶序列號前綴。這個前綴，通常分配給系統運維部門的工程師。

這還不夠。這隻能證明當時有高權限人員在“工作”，無法直接證明其與事故的關聯。他需要更的指向。

林劫切換工，開始嘗試侵龍穹科技的部人力資源數據庫（一個防護相對薄弱，但信息價值可能極高的外圍系統）。他利用一個多年前發現的、可能尚未被修補的舊，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他不敢大肆搜索，那會立刻發警報。他只是在龐大的數據庫邊緣，小心翼翼地查詢與那個賬戶前綴相關的、在事故當天有值班記錄的人員。

篩選，比對……又一個名字跳了出來。

張澈。

龍穹科技下屬，通網絡運維部，中級工程師。

事故當天，他正值夜班，負責監控包括事發區域在的數個核心節點的運行狀態。

張澈。

林劫將這個平凡無奇的名字在齒間反覆咀嚼。一個中級工程師？他有權限執行那種級別的作嗎？或者，他只是一枚棋子？一個執行者？一個可以被隨時拋棄的替罪羊？

無論如何，這是第一個浮出水面的名字。是這條充滿迷霧和鮮的道路上，第一個清晰的路標。

林劫關掉了人力資源數據庫的查詢界面，清除了所有訪問痕迹。他沒有立刻對張澈採取任何行。狩獵需要耐心，尤其是當你面對的可能是群的、高度組織化的獵時。貿然驚一隻工蜂，可能會引來整個蜂群的圍攻。

他需要更全面地去了解張澈。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習慣，他的弱點，他的恐懼……他需要將張澈從數據庫里一個冰冷的名字，變一個立、鮮活、擁有無數數據足跡的“人”。然後，找到那個可以撬他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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