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保鏢頓了頓，“等對方先，暗中他們的行節奏、停留時長。”

陳濤端起咖啡，借杯沿遮住下半張臉，目越過杯沿繼續鎖定。

瘦高個固定每西十分鐘續一次咖啡，第三次續杯時，己經開始悄然調整坐姿——他早己算出對方的停留極限。

他放下杯子，指尖輕放，杯底落碟悄無聲息，又把報紙翻到第五版。

“他端杯、放杯節奏完全一致，作克製得過分。”保鏢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像是在暗中計時？”

伊萬卡沒有應聲，微調焦距，盯住他的側臉。

看得清清楚楚，陳濤在極輕微開合，無聲默數。

不是自語，不是默念，是專業的環境計時、行為讀秒。靜靜看了許久，緩緩放下遠鏡。

“你以前見過這種人嗎？”看向保鏢。

“見過同類。”保鏢沉默幾秒，開口答道，“陸戰隊偵察連教，專門教敵後潛伏觀察——選位、控作、收斂多餘神態，把自己融進環境里。”

他再度舉鏡看了一會兒，語氣凝重，“但他做得比教更自然。不是後天刻意練出來的，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普通人總會有下意識小作，撓耳、鼻、轉筆，他除了翻報、端杯，沒有一多餘舉止，毫無破綻。”

“特殊部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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