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U盤，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放進外套袋，收好——拿到U盤的那一刻，心底的興又重新涌了上來，剛才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信封依舊留在引擎蓋上，沒有。

“五萬。你應得的。”

他轉走向鐵門，沒有再看Vlad一眼，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踩死了一隻螻蟻。

“等一下。”

陳濤停住腳步，沒有回頭，背影拔，帶着幾分不耐：“還有事？”

Vlad從引擎蓋上慢慢爬起來，左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右手的腕部，那歪斜的食指在昏暗的燈下格外刺眼，疼得他渾發抖，卻不敢再有毫囂張。他沒有看那手指，而是死死盯着陳濤的背影，聲音里沒了剛才的貪婪與油，多了幾分恐懼與小心，甚至還帶着一點因疼痛而不住的意。

“那個郵件往來里……有一個服務地址。在阿姆斯特丹。”他的聲音很低，“我沒追蹤到位置。但如果你要找那個人——那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陳濤的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驚喜——這是意外之喜啊。他沒有回頭：“為什麼告訴我？”

Vlad沉默了幾秒。修車廠里安靜下來，只有遠曼哈頓約的警笛聲，和他自己抑的呼吸聲。

“因為你本來可以不給那五萬。”他說，聲音裡帶着一僥倖，還有一激，“但你給了。”

陳濤沒有說話，推開門，走進夜里。鐵門在後吱呀作響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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